也算是梳妆打扮一番了,金犹在不再是最初那般邋遢令人作呕,向榕在他身后给他打理头发,金犹在疑惑道:“你小子手法很熟练。”
向榕笑称,“这么伺候了我师父十年,早都熟记于心了。”
金犹在眼珠转了一圈,静静坐在木凳上让向榕打理着他的头发,他记不得还有谁与他这般亲密接触过了。
“来,您瞧瞧,还满意吗?”向榕拿来一块残缺的镜子。
金犹在不耐烦的瞄了眼镜中人,里面的人好陌生,他眼神忽而变得沉重深邃,向榕一惊,“怎么,不满意?”
金犹在嘴角闪过一丝上扬,花白的胡子掩饰了他的笑意,转而对向榕阴阳怪气道:“谁会在乎一个该死不死的人,如果谁真在意了,那他脑壳一定有问题!”
向榕楞了一下,正好瞧见远处竹林走出一高一矮两人,他踮起脚尖,喜出望外,“师公,是郑前辈和小梓花,他们果真没被抓走!”
金犹在厌恶的向前面眺望了一下,不经意间瞄了一眼身旁兴高采烈的向榕,面露凝重,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前辈,小梓花!”向榕跑了两步前去迎接。
小梓花见向榕一副生死离别后久别重逢的怪样,一头雾水,郑广达则注意到向榕身后的金犹在,虽然样貌衣着有改变,但那断臂和眼神不会变。
“他是谁啊?”小梓花指着坐在小板凳上的金犹在。
向榕囧囧的挠挠头,“我师公。”
“什么?”小梓花如遭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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