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话来形容此时的天下最贴切不过,那树就是万千黎民百姓,而那风则是那阴风,刺骨的寒风。
一连几日,夏侯义都战战兢兢躲藏在应天城中的小客栈里,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处安稳的的角落躲避仇家,而据向榕所说,金犹在自打离开后就一直未回竹屋,这让他摸不到头脑,金犹在既不在郑广达那里,也不在这里,难不成招呼都没打就自己走了?
唉,终究是个靠不住的老头儿!
本来他想去找“那个人”,却不曾想那人已经不在旧地,如今十年之久,生死都是未知,他也不敢再奢望什么。
烂竹林周妈来寻过他几次,交代了不少他们的计划,也曾邀请夏侯义直接去烂竹林躲避风险!
但夏侯义几番思量,犹豫不决,周妈倒是没强求他,只是留下句“要来便来,不强求。”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是否要再一次卷入纷争,他不得而知。
走火入魔的风险显然被金犹在遏制住了,至于什么时候又会复发,夏侯义提心吊胆,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本来打算回来寻找破解走火入魔的办法,哪曾想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想找的都不在了,空留郑广达一人,还有那残余的莲心教后教徒对他结怨颇深,简直是腹背受敌。
他坐在圆桌之后,看着少有的几个客人住店休息,内心忐忑,再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迟早会暴露......
为了躲开暗香阁的监视,向榕每次都伪装成买菜的样子才敢外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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