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烂竹林,僻静的小路上只有夏侯义一人,洁白的月牙在半片云的遮掩下欲隐欲现,乱石杂草间一条草蛇鬼鬼祟祟吐出信子,稍有点风吹草动,只见杂草间一阵抖动,它便消失了。
周妈所说对夏侯义冲击不小,他确实考虑过退出江湖,但又知道一入江湖深似海,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而目前应天城对他恨之入骨的除了暗香阁就是莲心教那些残留的教徒,莲心教那里周妈既然已经担保,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周妈,只是暗香阁的势力有多广,能耐有多大,恐怕他比周妈要清楚的多。
消灭暗香阁又岂是说说那么容易?不说十年前分裂的暗香阁,就说又经过十年的积累,现如今暗香阁肯定今非昔比,不过......
夏侯义眼眸一转,看向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嘴角露出窃喜,他可以去找一个人,对于暗香阁恐怕没人比那个人更了解。
整个应天城中央因为郭芙那一番折腾,即使入了夜,依旧留有一些人意犹未尽,不少人趁机出来赚些外快,也有人出来浑水摸鱼。
夜,可以笼罩大地,却也可以释放一个人的本性,不再受世俗礼仪的拘束。
夏侯义宽厚的衣物虽然掩盖着他的全貌,但他魁梧的身姿,匆忙的脚步与外界格格不入,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
外界谣言四起,到处充斥着天灾与战乱的谣言,城内的百姓被官府保护的严严实实,尽量不让他们接触到事实的真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混乱。
几个捕快身着百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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