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无银三百两,贸然出去只怕中了圈套!
向榕见郑广达转身回来,挠挠头问道:“前辈你怎么又回来了?”
郑广达蹙眉,一手暗暗指向一边,盯着他问道:“你可知那片竹林里有两个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向榕面色一紧,眼珠瞪大偷瞄郑广达手指的方向,摇了摇头,“晚辈不知,为什么会有人监视我们?”
郑广达揉揉鼻头,叹口气,将腰间蛇皮刀收了起来,拿起一旁的绿笛,故作镇定道:“你老大不小,有些事也该知道些,虽说夏侯义可能有心让你远离江湖,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向榕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认真的点点头,“我一直都想为师父,为前辈分忧,只要你们张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神情激愤,浑身是胆的向榕,郑广达流出满意的笑,“话不能这么讲,好像我刻意坑你一样,我们都是家人,是同门,自然同甘共苦,我看你也深谙世故,就是心思直白,缺点心计!”
向榕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不是说你笨,而是......怎么说呢,你太善良了吧!”郑广达补充道。
向榕眸子一转,“难道是因为我善良才练不成内功心法!”
“那倒不是,两回事!你心思难以集中,主要是太在乎外界对你的感受和你对外界的影响了。”郑广达斩钉截铁道。
“哦。”向榕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