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一脸得意,“香,真是香!”
向榕见他没有胳膊,刚准备端碗筷给他,却见他像猴子一般窜到座位上,那脚指头不比手指笨拙,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碗填满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一只脚夹着碗,一条腿蹦到一旁地上席地而坐,“不给你们添堵,我还是坐在地上吃比较方便。”
向榕急忙去搀,“师公,快起来,地上不干净。”
金犹在一抬头,歪着嘴嚼着饭道:“是个好徒孙,你师爷当土地老习惯了,不上桌。”
向榕尴尬一笑,“好好。”
郑广达嫌弃的瞥了眼地上的金犹在,绕开他,在椅子上正襟危坐,慢斯条理的摆好碗筷,招呼门外的小梓花道:“梓花,吃饭了。”
小梓花不敢违抗师命,刻意绕开金犹在坐在郑广达身旁。向榕一瞧,知道两人对他师公有意见,只好在一旁傻笑。
“向榕,你不必多虑,虽是他冒犯在先,我也有过,吃完饭,你就送他离去吧!”郑广达声音提了半调,像是刻意说给金犹在听的。
金犹在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口齿不清,满不在乎道:“那夏侯义就在离这二里地的一处客栈里,你们爱信不信......”
郑广达手上筷子戛然而止,不动声色的向窗外偷瞄,忽而小声怨恨道:“你这老头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你不也是老头儿!”金犹在随口回道。
“好好好,我不和你争论,那个人的话题就此打住,我姑且信你一回。”郑广达干咽下喉,脊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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