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前面就是应天了!”夏侯义露出些许激动,激动后又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
金犹在坐在马背上摇头晃脑,一脸不自在,耷拉着眼皮瞄了一下不远处,“我又不是不认字,那么大三个字挂在城墙上,你嚷嚷什么,搅了我的修行。”
夏侯义回头盯他一眼,看他分明就是在打瞌睡,无故又惹事想要与自己斗嘴,再依仗身份嘲讽自己!这个套路真是拙劣。
宽阔的路上行人步履蹒跚,两旁杂草间躺满了灾民,一个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看不出是死是活。
即便再悲惨,看多了,人也会麻木。
没走多远,两人来到城墙之外,夏侯义抬头张望,数丈高的城墙恢弘大气,相比那些可怜人,卫兵倒是精神饱满,腰杆挺得笔直。
刚要进城,夏侯义便看到城卫极其严格的搜身,几个手持兵器的人都被拦在了城外,其中百姓也只是规规矩矩,不敢造次,任由卫兵呵斥。
“前辈,我看他们不让带兵器进城,你身上没有什么利器吧?”夏侯义一手摸向林海赠予的那把单刀,忧虑道。
金犹在抬起眼皮瞄他一眼,一脚踢在那单刀刀鞘,整只刀滑进他破烂的衣服中。
“瞧你那可怜样,怕什么?这把刀放我这,他们不会收了去的。”
夏侯义眉头一紧,但转念一想,或许金犹在有什么高招能蒙混过关,而且单从外表看,确实看不出一把刀掩在金犹在的衣物中。
排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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