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有人乱敲鼓,杖刑伺候。”
“是,大人。”小吏不紧不慢的回道。
同知眉头一稍,摸了摸口袋,一脸惬意,露出一笑,“大人,今晚可有空,糟心事这么多,不喝点酒怎么行?”
吕澄先是板着脸,将帽子脱下,片刻之后回以坏笑道:“我那点钱都被那臭婆娘拿去修祖坟了,这酒......”
“大人见外了不是?”同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表面光滑,泛着银白的光。
“呦,成色这么好,哪里来的?”吕澄两眼冒光,稀罕的不得了。
“成色再好,也当不了金子花不是?”同知笑称。
吕澄洋溢着笑脸,左手背后,右手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郑公说得有理!”
贾家大院,贾余和小妾菲儿在凉亭下乘凉,他头枕着菲儿双腿,惬意的闭着眼嗑瓜子,菲儿提着扇子给他扇风。
“半天没见你娘,心里反倒轻松不下来。”菲儿一身清香,沁人心脾,好似躺在丛花之间。
贾余叹口气,无奈道:“我娘她糊涂了,就抓着规矩不放,什么门当户对,也不看看自己家都什么样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大小姐。”
菲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后掩饰而过,用手帕轻轻拍了贾余脸庞一下,微怒道:“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母亲,切不可不敬。”
贾余一脸不屑,“贾家早已不是贾家了,我也是一无用之人。”
菲儿额头一皱,攥紧了手帕,停下了手中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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