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没把握住,很难想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他还没有将此事报告知府,就是心存侥幸,他是否可以说自己重伤沙仞,将他驱离了呢?
应天府衙已乱作一团,知府吕澄拍案而起,大发雷霆,“都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难道还要上报朝廷吗?”
“大人,我已派人前去找李大人了。”应天同知,知府副手说道。
吕澄对此不屑一顾,“想我寒窗苦读数载,几十年卧薪尝胆,品阶还不如一武夫?说出去让人笑话。”
此时四下无人,只有吕澄和同知在府堂,同知胡子也已花白,他笑称,“还记恨李大人呢?你不也说了,一介武夫尔,何足挂齿?”
“武夫,如今天下安定,要这武夫何用?”
“大人又玩笑,灾民到处揭竿而起,还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乘机作乱,没有这武夫,还真就不行。”
吕澄斜视了一眼身旁的同知,研墨提笔,疾书一封,递给同知,“你不说我还忘了,去库房提点银子,再找几个衙役来,这诺大的府衙冷冷清清的,还真是不习惯。”
同知接过信封,“那贾余不是常年混迹于市井吗?这事找他合适。”
吕澄别过头,“别提他,我就知道那贾余不可信,好在他没把命搭在那里。”
“年轻人,急功近利,我倒是看好他,只可惜出身一般,再加上运气不佳,难有大作为。”同知将信封塞进袖口。
府衙外鸣冤鼓咚咚响起,两人眉头一翘,相视一眼,无奈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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