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广达笑称。
小梓花一听,脸涨通红,“不是,不是,不是我想看!”
郑广达轻咳一声,“确实不是她想看,是我想收她为徒,但无奈她信不过我的功夫,特邀小兄弟比划两下。”
“前辈要收她为徒?”
向榕看向小梓花,小梓花脸颊通红,急得说不出话。
郑广达接话,“确实要收,我一人在这孤苦伶仃,空有一身本领,奈何无人传授,你又是夏侯义的徒弟,岂能随便夺他人爱徒?”
向榕思量片刻,干脆道:“前辈所言甚是,我倒觉得只要小梓花乐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果真没看错人,向榕小兄弟通情达理,善良正直,日后我一定倾尽全力助你习得《莲心诀》!”郑广达目光恳切,感慨道。
“前辈言重,小梓花能得前辈真传,是她的福气,我本身技艺就一般,有自知之明,我师父归来无期,习武自是越早越好!”向榕说道。
“好,说得好!夏侯义有你这徒弟,福运!”郑广达认真道。
向榕一笑,“前辈才是谦虚,既然前辈要与晚辈比试,晚辈没有拒绝的道理,还请前辈赐教!”
“好,你既是夏侯义的徒弟,想必腰间的那把腰刀定是你的武器了。”
“正是,晚辈曾当捕快,这腰刀未曾归还,虽算不上神兵利器,也算锋利,用的顺手,今日能与前辈比试,晚辈之幸。”向榕没再保持尊卑,眼神中露出丝丝霸气。
郑广达见向榕这就投入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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