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好人。”郑广达露出慈善的笑,附带些委屈的样子,着实让两人费解。
向榕看在眼里,有些愣神,小梓花则悄悄来到向榕身旁,躲在其身后。
一阵尴尬之风从窗边吹过,大鹅莫名其妙的叫了两声。
郑广达摇头一笑,“怪我多年独居,可能不太会与人相处了,还请见谅啊!”
向榕微微点头,又立马摇头,“前辈无须自责,晚辈来找前辈其实有要事!”
郑广达端起一杯茶,沉醉的嗅了嗅溢出的清香,“但说无妨。”
“我师父夏侯义让我来找您,并要我把......”向榕欲言又止,有些迟疑。
郑广达面不改色,沉稳说道:“夏侯义如今可还好?”
“师父他......”向榕想起师父临别时的模样,不禁忧心忡忡。
郑广达未听见下文,抬起头看着向榕,难得露出严肃,“那个家伙可还活着?”
向榕点头如捣蒜,“师父还活着!”
郑广达松了口气,轻轻抿了口茶水,品味余香,叹息道:“活着就好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前辈......”向榕皱眉,拘谨中有一丝忧虑。
郑广达瞄了一眼他俩,问道:“她是?”
“她是我独自来时半路遇见的,因为亲人被害,孤苦伶仃,恐仇人复仇,又有学武之意,便与我一路了。”向榕解释道。
“乱世难为人。小姑娘也是一可怜人,不过顺境出迂腐,逆境造英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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