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却发现两人一副疾恶如仇的模样,气势汹汹。
她尴尬一笑,拉过两人,将段琼山的故事简单叙述了一遍,希望他们不要误会,毕竟段琼山一伙是帮穷人的,而他们就是穷人。
两人神态各异,向榕深知匪就是匪,偷盗抢劫是不容原谅的,哪怕他是劫富济贫,就算是济贫,也要富人自发济贫才算合理。
而小梓花的小脑袋瓜里却一直想着,若是她和爷爷也能遇到这样的匪盗该多好!
尽管知道了段琼山的所作所为,向榕还是惊讶于老百姓的泰然处之。
他刚刚瞧那匪首一时间只觉得熟悉,再一回想,不就是前几日囚车里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嘛!
特别是他异于常人的魁梧,与他柔顺的性子天差地别,向榕依稀还记得那段琼山从囚车里出来的样子,宛如一座小山罩在他面前,格外骇人。
“走了。”晴儿轻唤两人。
追出的官差是府衙的捕快,只不过应天府地广人多,除正府外,还在西南两角设有旁府,专管城里扰乱治安的歹人。
那追出的几个捕快一脸漠视,对着几个守城的兵士发牢骚。
“你们闲着也是闲着,怎么不帮我们拦下他们?”
门卫的头头坐在一旁,眼皮一抽,“还没拦?怎么,你还让我们放着大门不看,追出去?”
“嘿,您还知道您是看大门的,这段狗子进城跟回家似的,我看这里面有猫腻啊。”
那头头一听火冒三丈,指着那几个捕快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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