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一只井底之蛙。
他小声嘟囔了句,不巧被一个狱卒听到,那狱卒顿时横眉竖眼,再看向榕手中一把单刀,更是心生疑窦。
“你小子哪里人!”那狱卒离开车队,一只手时刻准备拔出腰刀。
小梓花额头一紧,暗道不好,这向榕果然惹了麻烦来。
向榕一路上见多了凶狠不讲理的官兵,一时也没多想,随口回道:“开封来。”
“开封到应天?”那狱卒眸子一转,有些不相信,又将另一个狱卒唤来。
两个狱卒围着向榕,趾高气昂,一人问道:“为什么来这么远?还有把你的路引拿来我看看!”
明代实行保甲制,普通百姓一般没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身份,但百姓不可离开长居地百里,一旦离开,需要当地官府发放“路引”以证明你的身份,否则依法会被逮捕。
向榕与付梓花都算是开封人士,一般“路引”这种东西要去县里或府里开,但这种东西平白无故是开不出来的,你需要提交很多东西,并附上原因,比较繁琐,因此有专门倒卖“路引”的人,也就是官府内部的人,赚点外快。
小梓花傻了眼,这下不仅惹祸上身,弄不好还要吃口牢饭,这里的囚车正好可以把他俩塞下!
向榕也是哑口无言,心中忐忑不安,这事他倒是没在意,要不然凭他的关系去井弦县开出一纸凭据,倒也是不难。
两个狱卒见两人心虚胆寒,当下看出端倪,一人不屑冷哼,“如今这天灾人祸不断,世道混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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