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可以不信,不可不敬,其中道理,无需多言。
韵律虽然跛了条腿,依然对那和尚双手合十,拜道:“小师傅可是被那些人为难了?”
和尚心境淡雅,谈吐轻快,“多谢施主的关心,小僧并未受到什么威胁,只是倒在地上的这个施主为人莽撞,扰了逝者的清净,这会正虚心接受惩罚呢。”
两人看向那壮汉,只见他虽昏迷不醒,气息却均匀顺畅,想必也没受什么太大的伤害,当细看其模样,蓬胡垢面,心中难免厌恶。
“小师父可知他们什么来路?”韵律依附在云芳身上问那和尚道。
和尚低下头,念了句“阿弥陀佛”后回道:“以小僧所见,他们是马贼,目的不过是打家劫舍罢了,两位女施主出现的不合时宜,只是小僧也不知他们为什么又急着跑了,或许是被两位施主的气势所吓退。”
云芳看向韵律,心有余悸,“还是师父慧眼如炬,看出他们心怀鬼胎,提前拔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韵律微微点点头,“一看他们模样便知是穷凶极恶之辈,先下手为强总没错。”
两师徒相视一笑,互相安慰。
“两位施主无事才是最好的。”和尚一旁说道。
“小师父心地善良,世间少有,我们师徒二人正准备去太原城,不知小师父等会儿要去哪里?”韵律客气问道。
和尚双目一闭,双手合十对火堆拜了拜,“小僧还要超度他们,至于去哪里,一切随缘。”
韵律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