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粮食还没草长的茂盛,人要活命,首先带吃饱吧,吃都吃不饱还怎么活?我倒是年轻力壮,少吃两顿无所谓,您也看见了,昨晚我把老郎中家里仅有的小米给你们煲粥了,他怎么办?路边的野菜都被挖光了,林子里的野兽也都跑进深山老林了,就剩几只牙缝都塞不满的家贼还留在这里,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那强盗把心中所怨一口气吐了出来,两人沉默不语。
云芳动了恻隐之心,“师父,那老人家也太惨了,仅剩的口粮都给咱们了,要不......”
韵律不屑说道:“鬼知道他说的真假,再说了,因为他们,咱们丢了两匹马!”
那强盗神情激进,伸出一只手发誓道:“我若说谎,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师父......”云芳语气低下,求情道。
韵律眉目严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昨晚你的遭遇就是血的例子,我若不在你身边,你想过后果吗?”
“这......”云芳无言。
韵律向那强盗打听了近路,带着云芳转进林子的小路。
云芳和她在林中穿梭,一路上除了飞鸟,几乎不见走兽的踪迹,路边小路到处是人走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土坑随处可见,两人爬至半山腰,忽然远远看见一背着土筐的老妇人。
云芳还是放心不下,劝道:“师父,这山路人迹罕至,真要碰到杀人的土匪强盗可如何是好?”
韵律回头说道:“芳儿放心,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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