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原来把他当成女子了!”黎蒿恍然大悟,摆了摆手,“他若是一女子,不知又要引多少痴情男儿醉生梦死,牵肠挂肚了。”
夏侯义见他说的坦然,丝毫没有钟情的意愿,难以置信道:“我看你那么痴迷的看他表演,难道一点心思都没动?”
“哈哈,夏侯兄长对于艺术的见解还是有待提升啊!艺术没有国界,不分男女,不分尊卑,每每看他表演,我都是怀着一份感恩,崇拜,敬仰的心情,至于什么杂念,有人或许有吧,但绝对不是我,我的孩子会笑话我的。”
夏侯义尴尬一乐,他们对艺术的执迷,他是不懂,不过说到孩子,真是碰到伤心处了,想自己年近天命之年还没有一男半女,一些人在这个年纪都是爷爷辈了!
“兄长怎么了,突然神情落寞?”
夏侯义摇头一笑,“回想起曾经的往事而已,没事儿,没事儿。”
“还不知兄长准备何时动身?”黎蒿关心道。
戏台上乐曲响起,其他戏子依次登台表演,但气氛却不如刚才,梨友们兴致大减。
夏侯义沉思片刻,“我想着路途也比较遥远,还是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动身。”
“兄长如此说,我就放心了,看得出兄长一直有事欲问,不知是何事,尽管问好了。”黎蒿早就发现夏侯义一直藏有心事。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夏侯义觉得是不是太唐突了,欲言又止。
“兄长是想问我这套刀法吧?”黎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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