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相克相生的关系,单纯就是两个观念的人互相看不惯对方而已。
黎蒿也不知为什么夏侯义的真气竟可以如此雄厚,夸张到仅仅是站在自己眼前,自己就可以感觉得到!
而夏侯义本人并不知自己在他人眼里俨然成了怪物一般,更不知自己正散发着恐怖的真气。
“我们只比谁的刀法技艺更加精湛纯熟,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使用内功心法。”夏侯义随后一甩,刀锋划过,斜指地面。
黎蒿听闻此言,只觉得多少有些理亏,便回道:“前辈言重了,这比试本就没有什么限制,内气派也好,外流派也罢,都是真本事,看得出前辈信心满满,我也必当使出全力,与前辈过招,如有得罪,还望见谅。”
夏侯义将刀鞘扔到台下,众人的心弦瞬间绷紧,不免揣测,此人倒底有何本事?
转眼间,夏侯义大步上前,明刀一晃,一道银光似流星而落。
黎蒿只见其步伐,便知遇到高手了,手上一紧,扬起厚重的单手刀与劈来的刀锋“乒乓”作响。
台下众人也是暗中惊呼,没想到夏侯义身姿矫健,行动如风,一把银色单刀在他手里犹如柳条,耍的轻松自如,反观一度压制冷风鸣的黎蒿,顾此失彼,疲于应付,曾经一套招式便似铁桶,如今却像泄洪的大坝,到处都是破绽。
冷风鸣也是屏息凝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眉眼不停的闪烁,碧仁海淫秽的目光也变得正经起来,手中酒杯已空,却浑然不知。
白茉莉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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