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义一想,此事的确有可能。
“你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夏侯义问道。
店小二眸子一翻,大喜过望,“客官难道要弄死他们?”
“这倒不是,毕竟也是人命,我又不是嗜血之徒。”
“奥......”店小二难掩失落,“我劝客官离他们远些,都是些亡命之徒,至于他们的住处,应该在几里外的野猪亭。”
“野猪亭。”夏侯义嘟囔道。
他再一问,走野猪亭的路也能回开封。
他信誓旦旦对店小二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诲他的,让他不敢再来捣乱。”
小二只是点下头,便回了后厨。
顺着小二指的路,他骑马一路小跑,走至一处人迹罕见的林子,沿着大路再往里走,大路忽宽忽窄,不出几百米又突然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空地令人惊讶。
空地上有一个村子,村子后面修有一个山庄,远远看去,山庄里面应有尽有,山水林木连成一片。
那大概就是野猪亭,夏侯义望着它想到。
他牵着马,大摇大摆走近村庄,要去山庄必须经过村庄,村子里不见小孩嬉戏打闹,家畜哼哈的声音也没有,年轻人倒是不少。
几个年轻人注意到夏侯义,相互暗示一眼,不约而同上前,围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