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道:“这一掌若拍在别人身上,只怕那人此时早已站立不稳。”
阿青左欣四目注视着夏侯义哑口无言,片刻后,阿青大笑:“大侠不愧是大侠,一身桐皮铁骨。”
左欣也不再纠缠,径自拿了地上的短剑与拨浪鼓,扭过头,心有不甘道:“好吧,我姑且承认你比较耐打。”
说罢,她便沿着爬山道而下。
“大侠,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式啊,站着不动就化解了小师妹那一掌!”阿青对夏侯义的崇拜更上一层楼,直逼对他师父的敬仰之情。
“你们门下《菠萝密语》里也有这招,具体什么名字我倒是不清楚,只是原理有异曲同工之处,这真气本无形,人为化有形,既有形又可无形,我刚才在须臾之间,将她掌内的真气化为无形,散在外面,真正打到我的只有她本身的力气,不得不说,她力气不小,我可怜的腰子差点被她打出个坑来!”夏侯义随口解释道。
阿青听的目瞪口呆,本能的直摇头,“大侠对真气的理解与造诣颇深,令人折服,我也曾听师父讲过如何化解真气,可惜我愚钝,总是难以领悟,别提别人身上的真气了,就是我自己的,有时都控制不了。”
夏侯义安慰他道:“此事切勿急躁,不可投机取巧,盲目操练,若是无法掌握技巧,听我一言多学多练费些精神,终有一日自会精通。”
“大概吧。”阿青自嘲道。
次日清晨,还在朦胧中的夏侯义只感觉脸上有种异样的光在照射,那光有些潮湿,还有使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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