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只等那有缘人去一一接起。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能靠什么......”夏侯义瞄了一眼庙宇间那落魄的神佛,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破烂的着装。
“轰隆”一声巨响,外面顷刻间大雨临盆,夏侯义匆忙钻了进去,找到一处还算干净不漏雨的地方,蜷缩休息。
外面雨声越来越大,庙里不出一会儿,也已小河流水,他哀叹一声,“神佛亦在陋室受苦,我又何必不甘心呢?”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天边闪电好似正中庙宇房顶,夏侯义只感觉耳边蜂鸣,眼前景象晃动,他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仰头望向头顶,生怕这庙宇塌下来,把他活埋。
但又苦于不想淋雨,只能一边警惕着一边避雨,个中辛苦,只能自身体会。
寒冷半夜而至,好在滂沱大雨已过,他捡了点柴火想生火,湿柴却怎么也引不着,他一怒之下,就想发动“玄火掌”,可是转念一想,又断了这念头。
此情此景,夏侯义忽然又觉得自己很苦,这神佛怎么说也是铁铸的身子,挨点雨雪又有何碍,自己可是肉体凡胎,得上什么小病大灾,那就是在拿命在赌。
“吁!”
庙宇外貌似来了一队人马,他们驾马而来,此刻正停在外面,夏侯义眉眼一转,隐于神佛之后。
“大哥,隔壁村的王妮长得好生美貌,何不掳来当个压寨夫人!”
“你是嫌我头上的罪名还不够多是吧?”
“大哥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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