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边的人顿时慌张,举止无措,“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倒想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私设监牢,扣押人口,滥用私刑?”
“你少血口喷人!”为首人气急败坏。
“血口喷人?那你们手持棍棒来干什么来了,别跟我说是约了隔壁村的人在此决一死战。”
为首人向后退了几步,就想溜走,却被夏侯义一把抓住勃领拉了回来,“想走,门都没有,快点说,你们受何人指使,在此传播邪教,散布谣言?”
“我警告你,不要侮辱糜吔神!”为首人目光透漏着憎恶。
“区区邪门歪道,少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夏侯义不以为然道。
周围十几个人此时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眼神犀利,怒不可遏的靠近夏侯义。
为首人撇嘴一乐,底气十足的叫喊道:“侮辱糜吔神的人罪该万死!”
其他人不再蠢蠢欲动,而是大张旗鼓的冲向夏侯义,好似全然不顾了生命。
夏侯义一瞧,真是丧心病狂的一群人,他抓着为首人的脖子用力一拧,只听清脆的一声,脖颈就断为两截,犹如死鸡一般倒在地上。
自打误杀了那捕快,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何不干脆少些心理负担,夏侯义嘴角一斜,目光炯炯,右手掌心化为火炉,似岩浆附着在手上。
那些人对为首人的死视而不见,毫无畏惧的一起围住夏侯义,夏侯义暗暗轻语:“怪不得我了。”
只见他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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