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喂,你该让开了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找你的逍遥,我玩我的自在。”白衣男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捋了捋长发。
鲍密黯然神伤,收回刀,冷冷的注视着白衣男子。
“你看见她往哪跑了吗?”白衣男子走出半米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鲍密抿了珉嘴唇,转过身看着一脸淫笑,轻浮的白衣男子,伸出一只手随便指了个方向。
白衣男子轻哼一声,抱拳轻笑,“多谢,多谢。”
“对了,敢问你姓什么,名什么?”鲍密突然问道。
白衣男子潇洒飘逸的一甩长发,原地打了个转,颇骄傲自豪的说道:“小生姓贾,名仁,字多情。”
鲍密皮笑肉不笑,象征性的抒发了一下情怀,“好名字,故所谓假仁假义必自毙,多行不善恶人名。”
白衣男子眨了眨眼,狐疑的望着鲍密,“你编了首打油诗讽刺我?”
“我目不识丁,更没读过圣贤书,哪里会做诗,不过是见了公子你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名号儒雅,有感而发罢了。”鲍密无奈摇摇头,有些自怜。
白衣男子眉头越拧越紧,左眼皮止不住的抽动,目光中喷出火气,但一看鲍密手中明晃晃的大刀,不觉咽咽喉咙,悻悻的转过身暗自唾骂了他一番。
鲍密看着远去的白衣男子,思绪万千,头脑中亿起曾经目睹的过往,一时没忍住,眼睛竟有些红润,他叹了口气,收刀往回走去。
酒楼里,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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