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楠鲍密来时他们再跑了!
昌马一脚踢开那美少妇,手里死死抓着郭敞的勃领,郭敞虽已被抓,但却气定自若,心平气和,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哪里的毛贼,连朝廷官员都敢抓,想掉脑袋吗?”
昌马不屑一笑,随手一甩将郭敞扔在一旁,郭敞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这么摆弄,竟摔晕了过去,“看住他!”
一兵士眼色淫荡的瞥了一眼那美少妇,露出坏笑,这一幕被昌马收在眼底,他一面同意雷逍带人马先去那几个地主家,一面面如冰霜的拎起那美少妇就往县衙后面走。
那美少妇是郭敞的小妾,此时她已经惊呆了,连哭喊的勇气都没有了,任由昌马提着来到了后堂。
昌马将她塞进一个屋子里门上挂上了锁,县衙的丫鬟家奴个个跪倒在地,颤抖俯首,他提着戟刀犹如地狱鬼煞在他们面前巡视。
“把郭敞的家眷给我全部叫出来!”
昌马走到一个家奴面前,那家奴伏在地上看着昌马的鞋尖迟迟不敢抬头,昌马俯下身将他提起,面色冷峻,“快去。”
那家奴面色惨白,手脚发抖,佝偻着脊背向后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