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路过的捕快也没说明白。
衙门里彻底变了天,县太爷被带走之前,早在一只耳那打听到了消息,知府要定他的死罪,抄他的家,所以还未等府里来人,他便偷偷将家人送了出去。
那小妾知道县太爷命不久矣,先是哭丧了半天,后寻死寻活,县太爷以为她有情有义,就多分了点银两与她,让其逃命。
却哪知那小妾得了银两后,当天下午就毫无征兆的音讯全无了,县太爷夫人数落县太爷好心喂了狗,县太爷却摇头叹道:“别人年轻貌美,风姿犹在,另寻出路有何不可。”
官不在是那官,差却依然当着差,百姓也终日不变的忙碌着,府里派来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查不清眉目,只能一推二五六,全都赖在原知县身上,官府都解决不了,百姓更是没办法。
众人虽有怨言,但也都敢怒不敢言。
又过了几日,县衙门口,一个个百姓像看戏似的看着县衙贴出的公文,上面罗列着原知县一条条罪状,大家瞬间将矛头指向原知县,县里无故死了几十人的事也就暂时被压了下去,告一段落。
半个月已过,向榕终日躺在床榻上限制自由,心疲力乏,想回家修养。
高郎中却说,断筋非同小可,而且他这里并无上等药材辅以治疗,完全恢复至少两个月,现在还处在危险期,不能乱动只能静养。
高郎中之所以严词拒绝,是怕他回家舞刀弄枪,二次拉折续接的韧带,那样弄不好将会丧失一部分行动力。
断臂男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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