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乐得清闲。
向榕躺在那里,束手束脚,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陨落了,旁人是那么的冷漠,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断臂男路过回春堂,犹豫了一下,转身迈进医馆,向榕无精打采的看着断臂男,强挤出抹笑,“师父你怎么又来了?”
“我还不能来看看你吗,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断臂男随口应付了一句。
向榕早就习惯了与师父斗嘴,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个心情,此时的他心情又跌落到了谷底,头上一片阴霾。
断臂男坐在床榻一角,侧眼瞄了瞄向榕,看他一脸愁云,翻个白眼道:“你要么没心没肺的傻笑,要么歇斯里地的苦恼,我的傻徒弟啊,真不知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向榕也不回击,只是仰头一叹,问道:“师父你可知左轩是谁?”
断臂男听到左轩这个名字,嬉皮的脸凝固在一起,刻意的扭过头,小声问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一个姐姐口中。”向榕不假思索道。
“姐姐?”断臂男扭过头,眉目生硬的瞥向向榕。
向榕很少见断臂男这副神情,一时慌了神,明确的说道:“她说她叫白茉莉。”
断臂男威武雄壮的身躯正襟危坐,面孔扭向窗外,只是随口说了句,“一丘之貉吗?”
断臂男言罢,久久未能回神。
“师父?”
断臂男慢慢闭上了眼,气息难得露出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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