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价值,可以继续苟活于世,只是其他人就没你这么幸运了。”
面具人留下一句话,跳出了道观,消失掉了,断臂尸傀极其自然的捡起地上的臂膀后与其他尸傀也跳出了道观。
向榕还没傻到一个人去追,道观此时就剩下他自己与巩典史的尸体,面对断头颅,洒热血的巩典史,他麻木的蹲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巩典史死在面具人手里,而面具人在自己眼前逃走了,衙门里的人会怎么看自己,他还能再回衙门了吗?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向榕扶着墙走出道观,却发现路上空无一物,那几个农户的尸体都不见了,只留下浅薄的几处血迹。
他愕然的立马转身回到道观,看见地上只留有一滩血迹,巩典史的尸首同样不见了......
向榕立马横刀在前,下意识猜到面具人和尸傀并未离去,还在此处,自己也在其监视之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下连巩典史尸首都不见了,更是无法交差了!
最终向榕还是战战兢兢的回了衙门,一进衙门,就直奔县衙大堂,碰巧县丞就在堂内批判文书。
向榕脸色铁青,支支吾吾靠上前来,欲言又止,几个衙役手持杀威棒立在大堂左右横眉竖眼看着他,这让他更是紧张。
“怎么了,可有事?”县丞放下笔,微抬起头,问向榕道。
向榕咽咽口水,声音堵在嗓子处,干是张张嘴。
县丞凝眉瞥他一眼,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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