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郡守的府邸,比之严宣之流,少了几分豪奢,多了几分庄严,此时,在郡守府邸,周武阳正与假期归来的儿子闲聊。
“斌儿,那秦卿,你真的无法将其泡到手中?”郡守带着一丝希冀问道。
周斌一听这话,咧了咧嘴,一副苦瓜脸,“爹,别闹!我要是能泡到那女人,早就泡了,何至于退而求其次,跟严彩凤定亲?”
“哎,可惜了,斌儿若是能将秦卿此女泡到手,我周氏一族的兴盛,指日可待!”周武阳叹息连连。
周斌似乎对‘秦卿’这个名字有些发憷,没有继续提及,而是道:“严彩凤其实也还可以,她爹严宣的资产颇丰,回头严彩凤嫁给我,那些家产还不都是我的,只是……”
“只是严彩凤那女人有些狠毒,得提防一二,当初萧凡去往禁地,差点死掉,不就是那严彩凤……”
他刚说到这里,便被周武阳给制止开去,“斌儿,这等事情以后放在心中就好了,说出来反而不美。”
“我知道的!”周斌答应一声,随后皱了皱眉头,“提到萧凡那小子,还真是邪门,这半年来,他以区区不入流命魄之身,竟是手持巨大石锁,在压力场将范剑那些小子牢牢超越过去,爹,你说,他到底凭的什么?”
“哦?这么厉害?无
视蚯蚓命魄的品级,表现强悍如斯么?难道那萧凡的命魄是……”
听闻此言,周斌连忙追问,“爹,你说他命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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