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院长眉头一皱，想要顾左右而言他，却愕然发现这个问题他必须回答。
    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他，让他必须诚实回答。
    青山院长面色铁青的盯着黎遇，似乎很想将黎遇撕碎。
    尽管内心恨不能将黎遇千刀万剐，但事实上，院长也不得不如实回答：
    “这是我的一种能力。我的直播间越受欢迎，我掌控的力量就越大。为了掌控更大的力量，我还可以适当在别人身上开辟新的直播间。”
    “直播间的观众都是谁？”黎遇继续追问。
    这一次，院长却是沉着脸不再回答。
    同时，黎遇也接收到系统提示：对此人仅有一个问题可提问，再进行提问系统将不保证对方回答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