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晓依立在木筏上,举起棋不定。再细致观察沿东南向分道那条河流,比顺流南下那条河面要窄得多,宽不足两米,紧够两只木筏交错通过,河道是高耸入云的悬崖,远远看去,就像从左岸的悬崖峭壁上斜斜地砍了一刀,刀锋锐利,刀片极薄。
沉思片刻,姚晓依打算沿东南向改道而行。既然老人多次顺道南下寻宝无果,她另辟蹊径,没准儿会柳暗花明。顺道南下还有两天才能达到终点,所剩干粮不足以坚持两天,改道说不定会有新的出路。另外,她还有一个隐隐的担忧,另外10个被她在河滩位置引向歧路的杀手目前不见了踪影,10个同伴被杀,剩下这10个人为什么没有尾随追击而来?此时他们在哪儿,下一步要干什么?这些问题一天没有答案,她悬着的心就不可能真正落下。改道东南向,而不是南下直达终点,想来应该会更安全一些。
主意已定,木蒿轻摇,木筏直指东南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