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适应了疼痛,再把子弹往上撬,一点一点,终于看了子弹。然后刀尖一挑,子弹出来了,疼痛也随之减缓了不少,但血却随之又涌了出来,纵是再次紧紧了两端的绷带也止不住。
她取出上山前准备的砍刀,将子弹破开,把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按照网络上的介绍,这是必要的步骤,将炸药燃烧,用以封堵血管,才能从根本上止血。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步骤。她打燃打火机,向上的火焰却够不到位置,又取出纸巾,点燃,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伤口。
扑哧!
炸药被点燃,瞬间冒出一股青烟,然后是一股焦臭味。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仰面倒下,半响才悠悠回过气来。
她随即给伤口上上止痛药和消炎药,再用绷带包扎好,疼痛感已经处在完全可以忍耐的范围。
休息了一会儿,她这才起身,打量着这处河滩,也明白了自己得救的原因。河滩之上水流突然变得湍急,下方又是一个45度左右的转角,河水顺势把背着背包浮在水面的自己冲到了河滩上。
打眼往上游望去,水木镇后山隐约可见。唐济老人在遗书中提到,通过石棺底部的密道,可以到达悬崖的密道出口,然后一丈以下就是河面,但她在下落过程中,身体并未腾中,就被水淹没失去了知觉。现在她想明白了,老人的遗书是在四十多年前留下的,应该是现在河水上涨,淹没了出口,让她直接冲进了河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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