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阳台望上去,目力所及,也仅仅是鸡尾部分。
夜色已深,树梢摇晃,树影绰绰,像波浪沿山顶一层层翻滚而来,卷起夜风,吹来阵阵寒意。
姚晓依下意识抱住双肩,试图要赶走寒意和隐隐生出的担忧。
刘辉老人每次提到后山都表露出惊恐之前,也给她提到过,后山是为凶险之地,前几年镇子上几个胆大的小伙子组队进山,结果还没爬山山顶就被抬了下来,昏迷了三天,差点就没醒过来。
她上网查阅过资料,这后山确为一座令水木镇远近闻名的不详之山,大凶之地,莫不令周边居民闻之色变,擅入者或疯疯癫癫,或昏迷不醒,甚至有人彻底消失在里面。据说至今无人完整穿越过这座大山。
姚晓依自然不相信所谓不详之说,但后山之险绝非空穴来风,此去后山,又有什么样的危险等待着自己?
她想起唐济老人生前连夜将妻儿的尸体秘密运往后山,草草埋葬在一个山坳处,再连夜悄悄返回。一个老人,需要多大的体力和毅力才完成这件不可能的事情?天亮的时候,有人在敲院门,老人进入密室,设下机关,写好遗书,服下毒药,面朝密室门口,行双膝跪地、双臂伏地、以头碰地的叩拜大礼,然后从容死去。总算完成了将妻儿合葬的心愿,想必老人的内心多少好是平静的吧?
接下来,是时候去完成老人的另一个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