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渗水常年
浸泡,非常松软,进展异常顺利。
她两只手循环往复,不断地挖啊挖,握住石块的右手磨出了血泡。她把系在腰上的衬衫解下来,用石块用力摩擦,将衬衫变成
了几块布条,再手嘴并用,把磨出血泡的右手用布条缠好,依葫芦画瓢,左手也缠上。
她换成左手握石块,继续挖。但她越来越虚弱,为数不多的体力正在加速流失。早已饥肠辘辘的她靠喝水已经止不住汹涌的饥
饿感,潮湿的泥土进一步带走了她的体温。
她精疲力竭,几乎就要睡过去了。
“顶住,姚晓依。”她命令自己不许睡,她知道,如果这次再睡过去,就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双手机
械地做着一挖一掏的动作。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砸向泥土层的石块突然变得一轻,泥土塌下来,一丝亮光从塌陷的缝隙透了进来!
终于挖通了。
她泪流满面,掏开最后一层薄薄的泥层,探出头。清晨的阳光打在她满是泥土的脸上,花草的清香钻进鼻尖。这是人世间最
美好的味道。
她望向下面,却是100米左右高的悬崖。但这已经难不住越挫越勇的她了。
她返回去,把破烂的衬衫撕成一条一条布条,充分打湿,再一根一根连接起来。她找到一处突出的岩石,把布条的一头拴在岩
石上,另一头沿着悬崖扔下去。
她双手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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