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长期戴这幅眼镜,耳朵两边必然留下明显的压痕。我们仔细看看,嗯,没有压痕。”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让我们相信死者就是牛哥,这反而证明牛哥才是真正的凶手,死者是他的替罪羊。凶手知道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正常做法是销毁证据,在我们到来之前逃离现场,没必要杀人增加风险。他这么做就是想把我们引入歧途。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凶手怎么知道我们发现了这个位置?”
“会不会是嫌疑人在和牛哥通话时暗中发出了信号?”
“格子男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没有异常表现。莫非凶手在通话过程中捕捉到了什么漏洞?如果是,又会是什么漏洞呢?”
肖峰又眯起了他那双标志性的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