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如两个死者其中一个有预谋杀人,在行凶之前他完全可以从容拉上窗帘;如果是两人在争吵中冲动杀人,行凶后再拉上窗帘,就没有必要那么仓促,以致于拉坏了窗帘。别忘了,那把崭新的水果刀是指向预谋杀人的。”肖峰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跺着步子:“一个有预谋倾向的案发现场,发生了什么才算仓促之间?仓促之间……仓促之间……”
“难道凶案败露了……有人目击了案发过程?你们在走访过程中有没有发现疑点?”肖峰突然发问。
“你这样一问,我到觉得正对面的15栋8楼那个叫……叫……”柳青突然卡壳。
“姚晓菲。”程志远提醒她。
“对,那个叫姚晓菲的有疑点。”柳青说。
“哦?”肖锋和程志远几乎同时发声。
“具体证据没有,就是一种女人的直觉。”柳青说。
“拜托,破案不能靠直觉的。”程志远说。
“说说你的直觉。”肖峰说。
“记得昨晚问到她看了什么电视的时候,她明示迟疑了一下,而且回答说不记得了,想想,一个舒舒服服吃着冰激凌看电视的人会第二天就不记得看的什么内容了吗?这不合常理;问她当晚窗户是不是关上的,她同样有迟疑,我注意到了她有意无意地动了动身,下意识地想挡住我们看向阳台的视线;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她目送我们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关闭那一刻,她的眼神很奇怪,我说不上那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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