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刀两断两面三刀三刀六洞,直接糖葫芦串串分分钟断交。
“想不到我们竟然就要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一个像是二战绞肉机战场的不知名火车的车厢里。”庞斯特叹了口气,“说起来可笑,每次到一个新城市就会沉迷与漂亮女人的我,在临死前想起的人竟然是几个月还见不了一次的,我的妻子,一个已经有些老的凶女人。”
锡尼特尔没有回话,而是从庞斯特兜里摸出来一包包装很是精美的烟,或许是回光返照,他在这一刻竟然手都不抖了。
抽出一根烟夹在手里,另一个手里的防风打火机却怎么样都打不出来火,空气中的含氧量已经不足以供应打火机燃烧了。
“说了你这么多次,我还没尝过你天天都要吸的烟到底是是什么味道,如果不是已经来不及点烟了,我也想抽一支。”锡尼特尔轻声说,“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退休了,跟你一起回家,看一下把你管的牢牢,天天吹嘘的,到现在还在远方等你的嫂子,我都不记得这些年她已经老成什么样子了。”
“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