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是我的学生,他可不是一支精确的擅长点杀的狙击步枪,他与顾奕一样,都是君王级的怪物,每次执行任务都像是放出去一个能够毁灭人类世界的怪物,只能期望他主动约束自己,让威力小一点,再小一点。”
施耐德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绕了个弯子,说起来他手下最危险的学生,“他不是一个刺客,也不是合格的杀手,他一个人就是一只军队,他就是踏践世界的 Sleipnir,他执行任务的记录一点都不好,就像是把一群持枪的恶徒放进了羊群里,每一处任务都会给学院造成很大麻烦,这有什么不好?他有100%的成功率,只是手段有时候过于强硬。”
旁边的曼施坦因咳嗽了一声,“要不是我们在这里压着,他的事情早就被捅到校董会上去了!”曼施坦因叹了口气,“听着施耐德,我知道你很看重楚子航,但不要让个人感情影响判断。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冲动是魔鬼啊!”
“但是他们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对秘党,甚至是对整个混血种世界,都是极大的危险。”
“如今世界的变化如此之大,信息传播之快难以想象,就算我们已经监控了每一个追求异常事件的网站,但一次失误就能够摧毁我们好不容易搭建出来的屏障,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自我约束上,我们要掌握更多更强的力量,才能保护好自己,才能在变革中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