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一楼,林立的书架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橡木会议桌,围绕着这张桌子的人都是苍老的面孔。这些老迈的教授坐的紧紧当当,但人数太多以至于后排的年轻教授们不得不站着列席的地步。
卡塞尔学院半数以上的教授出席了这次会议,这些苍老的面孔绝大部分从未曾出现在校园里,惨白的像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每个人左手小指上都佩戴着古银色的戒指,戒面花纹是“半朽的世界树”,卡塞尔学院的校徽。
年轻教授们只能站着列席,上百人把校长办公室一楼的空间挤得满满的。这是一个室内天井,一直挑空到屋顶,阳光从天窗泻落,照亮了坐在会议桌尽头的、校长昂热的脸。
所谓“年轻教授”并不太年轻,而是指古德里安这种中老年人。他被挤在角落里激动万分,捏着自己空荡荡的小指,小心翼翼地端详着那些没有表情的老脸,激动得满脸涨红。
每个“年轻教授”都渴望着那枚古银色戒指,那是卡塞尔学院“终身教授”的专属荣誉标志。能够在成为正职教授后连续三十年履行教职堪称教育楷模的教授便能在“教授”头衔前增加“终身”二字,而古德里安至今还是个助理教授。
可以说这些“终身教授”,通常都需要在这所学院从事教职工作半个世纪以上,如果这些老科学家是正常人类的话…
真希望他们在死前可以戴上戒指.JPG
“天!那是道格·琼斯!核物理学史上的里程碑式人物!没有他美国造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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