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老骨头了。”
进来的是源稚生的老师,也是共和国监控蛇岐八家的手。
他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满头黑发,身躯雄壮,身上的肌肉将西装撑的鼓囊囊的,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美,他的声音带着硫磺的气息,这是一个如同喷发的火山般的男人,比起家主,他更像是一个武夫。
“你这样都是老骨头了,那我这岂不是一件腐朽的尸体了吗?”
两个男人搂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壮年棕熊在和一只老狼拥抱。
“我可真怕那一天就见不到你了,你看你都老成什么样了,你就是现在一抽抽抽过去我都不吃惊。”
“唉,岁月不饶人啊,可惜硕大的美洲,尽然找不到一个能够接我班的人。”
“我的那个学生啊,还是不够心狠手辣,让人放心不下,这不,我想了一宿,还是不放心,于是我就过来盯着你们了。”
两个血里来火里去的铁血硬汉就在门口悲声叹气,感叹人生不易,但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为什么不等坐到座位上,在畅所欲言呢?”
说话的人是陈家家主,陈衡墨,比汉高和橘南道小一辈,但又比源稚生,帕西高一辈,是真真正正的中年人。
“如今那位正在复苏,整个混血种社会都在关注此事,谁都不知道那位究竟什么时候就会醒来,要是处理不好,整个世界都会受到影响,还请两位叙旧什么的还是分在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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