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雨姐姐的女子,身穿着万字印花宝蓝色丝绸衣,笑盈盈地瞧着身侧扎着双平髻的姑娘。
“碗儿,学舞可不能半途而废哦。”
“雨姐姐,我要休息一下。”
舞了一阵的薛碗儿敷过淡妆的两腮微微泛红,犹如三月盛放的桃花。
赤着玉足的她就这么在池心岛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仰着雪白的脖颈用薄唇喘着气。
这座池塘算不上大,但如果说它是建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就能觉出这宅子主人的富贵。
“可不能多休息了哦,免得鬼爷责怪我没有好好教你。”身穿万字印花宝蓝色丝绸衣的雨姐姐依着薛碗儿坐下。
两名秀色可餐的女子坐在池心岛上。
“碗儿妹妹,鬼爷怎么突然让你学这些东西了,以往鬼爷不是让你识物练眼力,就算有空宁愿让你学武也不让你学这些女红舞蹈么?”
被薛碗儿称为雨姐姐的姑娘有些奇怪地看向身旁的薛碗儿。
她叫陶雨雨。
是一名女伎。
这之是有说道的,女伎与妓女完全不是一类人。
即使在大宋“伎”与“妓”是通用,并不等同于女伎就是妓女。
女伎是用伎艺诱招顾客。
妓女是用调笑卖淫招揽顾客。
二者在东京的社会地位更是有着天差地别。
凡是东京庆典之时,常有豪门佳丽与伎艺女子一起聚会,其伎艺女子会跃上高头大马,策骑驰骋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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