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放心了。
郭葵在众多笼前穿梭不停,不亦乐乎,而方青则是在鸽子笼前止住了脚。
郭清就站在方青身侧,瞅见了他丹凤眼的思索,还以为方青是看到鸽子想到了家书,思念起了家乡。
她知晓方青是建州人,建州何其远,遥遥千里。
在东京城里见了风,想写封家书再正常不过了。
“想写封家书让鸽子送去么?”郭清的杏眼流出几缕柔意,在东京城,除了郭葵之外,这方青便是她最亲近的好友了。
“不是,是想着好久没喝鸽子汤了。”方青摇了摇头,瞧着笼里的鸽子擦了擦嘴。
郭清杏眼里刚冒出来的一丝柔意消失不见,清冷得很。
“对啊,客长有眼光,这些都是个信鸽之事一动没动。
再一听方青说要吃,摊主一下子就热情了起来。
信鸽和肉鸽之价乃是天壤之别,信鸽哪,是需要调教的,没有几把刷子根本驯不出来。
而摊主卖的,皆为肉鸽,就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
“鸽鸽这么可爱,怎么能吃鸽鸽。”郭葵不知何时跑了回来,扑到方青的裤脚上扒拉着。
再扒拉这裤子都要掉了。
方青连忙把郭葵抱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着。
“这个鸽子汤啊,鲜美得很,比鸡汤鲜美多了,放在锅里一炖,这肉嫩的,吃肉跟喝水一样,再说这个汤,上面飘着漂亮的一层油光,但是一点都不腻,喝起来甜甜的、鲜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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