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吕柔脂,依旧神情自若。
白鹤展翅一跃,堪堪躲开了飞来的花盆,长腿小跑几步,远离了八角亭。
“叫叫叫,天天就知道叫。”院一青年对着白鹤咒骂道,刚才那飞出的花盆正是他所砸的。
“哟,咱们的郝大公子这么生气呢?”吕柔脂一脸媚笑地踱步,妖娆的身姿扭动进了八角亭内。
那怒掷白鹤的青年不是郝旭还能是谁呢?
八角亭坐着的郝旭,身着一紫地银钩锦衣,蝌蚪眼上的眉头紧锁着,解都解不开。
自从那日从六背关扑回来之后,郝旭的脾气就很大。
院白鹤之前一直是他心爱之物,好心呵护着,今日却因这白鹤鸣得心烦便砸花盆。
足见郝旭有多生气!
“岂能不气!岂能不气!”郝旭挥拳砸向亭红柱,砸完之后觉得疼又有外人在不得发作,只能将手背在身后默默揉着。
郝旭的生气是有原因的,那夜李宝走了之后,虽然武艺高超的女子没有要到债,但他也没有收拾掉那个女子。
这就意味着他好不容易在杨楼给东京关扑掌柜们下的套,却毁在了最后一步!
辛辛苦苦筹划了这么久,那杀猪巷的好地都在朝他挥手了啊!
只要他收拾掉那女子,再软硬兼施用点手段,到时候这群关扑掌柜就算再不愿意,那块杀猪巷之地也是他的。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没有收拾掉那个女子,这样他没有达成在杨楼说下的约定,没有了起事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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