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老俞一双鼠目瞧见柜台后一身山海绣纹锦袍的方青,惊得呲着两颗大牙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小子,真的成了白日阁的朝奉?
老俞的第一念头是不信,觉得肯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鬼魅之术,欺诓了孙三,可待他那一双鼠目瞅见白日阁门口坐在胡床上的老柴之后,他又不得不信了此事。
要是这小子真的胆敢在白日阁搞小动作,不用他老俞嚷嚷,柴爷直接就能把这小子脖子扭断。
然而事实是柴爷好好地“躺尸”在胡床上,意味着那小子,绝大可能真的是新朝奉。
“朝奉大人,这是你要的叶子戏。”敞开胸襟的孙三走到柜台前,陪着笑将手上之物递给方青。
方青接过拿来一看,手上的叶子戏乃是在麻纸印上图像、印上字的一叠纸牌,一张纸牌被称为一叶。
这就是扑克么?
“行,来,我们玩不对,我们来研究研究这个叶子戏,看看它到底有何魅力。”方青抓着一手叶子戏向自己身前的孙三道。
“可是,朝奉大人你这不是在审物么?”孙三弯腰拱了拱手,为难地指了指方青身前的柜台。
“不碍事。”方青摆了摆手。
这他的确没有吹牛,白日阁很多价值昂贵的货物都会给鬼爷过眼,最近到他面前的物什大多都是价值十几、几十两白银的物什。
凭他二级的鬼眼技能,审这等物什相当轻松,快得很,也闲得很。
“朝奉大人,这叶子戏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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