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说你自己,你自己有什么打算么?”方青将手按在郭清的肩上,敷上药膏,化着她肩上的淤血。
“恩,疼。”郭清轻哼了一声,很快便习惯了这痛楚,继续说道,“我自己么,小时候有过,但现在,不怎么有了,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在东京活下去罢。”
在东京活下去。
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东京,是鲜衣怒马的迷幻梦境,引百郡千州之人共沉醉,亦是那无情悲凉的都城,无数人穿过城门,迈过那护龙河便不再回。
“那就说小时候的,你小时候想做什么。”方青安静地说着,也在安静地听着。
“小时候我爹教我武术,我喜欢练那腿法,每日练得一瘸一拐也不觉得累。”
“那时候,我想做一个武林高手。”
“骑最快的马。”
“爬最高的山。”
“喝最烈的酒。”
“杀最狠的人!”
郭清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皓齿,“你呢?你小时候想干嘛?”
“我么?我那时候天天都在担心,可千万不能被你杀了。”
风拂过院子角槐树的枯枝,仿佛又有沙沙声响起。
。。。。。。
“孙三,我那十洲春还有的喝么?”
这句话成了老俞的每日一问。
这不,此刻月亮高挂,把整根脖子缩进羊皮袍的老俞又开始问了。
“什么十洲春?”低襟的蓝衫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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