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早祷磬鼓敲响,弥漫在东京的大街小巷。
旭日的光影驱走东京的黑夜,给赶早的人们裹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初升的阳光,还没有那么暖和。
“哼唧哼唧~~”
东京外城南门的南熏门大开着,侍立一旁的侍卫痛苦地捂住了鼻子。
他痛苦的不是他为了职位要早起,而是明明他堂堂一个东京守卫,竟然经常要被猪拱。
早知道换个城门了。
大开的南熏门此时此刻被猪所侵占,光是这一批进城的生猪就有几千头。
作为一国之都,东京的地位无需多言,而东京城的大门,亦不是随意进出的。
尤其是这南熏门,平日里百姓人家殉葬的车辆和轿子都不能从此进出,甚至于一些普通官员也不行。
只因此门与那皇宫大内相对,进出殉葬车轿被明令禁止。
可这活蹦乱跳的生猪呢,则被命令必须从此门进。
于是南熏门的守卫,一天见的人不一定有一天见的猪多。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
“各位乡亲父老,大哥大姐,闪一闪奥!。”
这几千头生猪仅有十几人驱赶着,却没有乱跑乱窜的情况发生。
行人避开,整条官道都被生猪侵占。
唯有一人不服,要跟这群猪抢一下官道。
一个身穿布衣,看着很虚的少年背着一个身着红袍的姑娘,姑娘手上的衣袖不见了踪影,露出两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