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
对不同的赌客而言,一次关扑蕴含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对一些赌客而言,这次关扑不过是他的一次玩乐,但对于一些赌客而言,这次关扑将决定之后几天他是否有饭吃。
这种关扑店的氛围郭清熟得不能再熟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她也很熟了。
那就是——
掀桌子。
“哗啦。”郭清一记高抬腿直接踢翻了一张赌桌,赌桌上的瓦盆掉在地上,里面的铜钱都滚了出来。
不屑理睬那些碎语赌徒的郭清一震衣襟,朝着赌场内一声清呵。
“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场子被砸,很快就有关扑店的伙计迎了过来。
这种闹事之人对于关扑店的伙计来说并不少见,他们只当是又遇到了赌穷了的赌徒,准备把人赶出去。
迎接他们的,是郭清的侧踢。
“啪!”
“啪!”
踹飞两个伙计的郭清扫了眼这两个伙计身上的衣服,一个人身穿棕衣,一个身穿黑衣,没有浑纯关扑的伙计那般工整。
能待在这等关扑店内做伙计的都是些何人,郭清知晓,对他们动手不会增添她任何的负担。
双手负于身后的郭清等着六背关扑店管事之人出来,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又踢腿踹翻了一张赌桌。
眼前这女子的豪横显然超出了关扑店内赌徒的预料,有一些手气不佳的赌徒见状偷偷捡回赌注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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