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号的,扒拉起来相当喜感。
“小葵,方青呢?”郭清端着瓷碗问道,这段时间的居住让她把方青当做一个邻居。
当然了,他还是小葵的铁大哥。
“大哥在那。”小葵双手双脚和肚子都没空,只能用嗦着面的脑袋戳了戳槐树下躺在胡床上一动不动的方青。
对这个时常发呆几个时辰、喜欢与小孩子相扑的方青,郭清已经习惯了,迈步走到胡床边,由于两个手上都有瓷碗,就抬起脚戳了戳方青的腿。
“醒醒。”
感觉到自己腿被戳的方青,意识逐渐从《相扑篇》脱离,那挥舞了几个时辰的墨迹小人也缓缓消散。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子的脸庞,瓷白的牙齿,耳边有几缕发丝像是随风飘浮的柳枝。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英气十足的女子竟有几分柔美。
“吃东西了。”
对于方青,郭清可就没有对小葵那般温柔了,直接把瓷碗和筷子都放在了方青的胸前就走去照看小葵了,她生怕小葵的肚子一缩整个瓷碗掉下来碎了。
逐渐清醒的方青接过胸前的瓷碗和筷子,整个人从胡床上挺了起来,躺了这么久感觉身子都有点僵了。
再看手上的瓷碗,有点诧异,问了问郭清,得知这是槐芽温淘后点了点头。
这大宋的槐芽温淘有点像现代的凉面。
“得放辣子啊。”方青吃了几口甚是爽口,但他还是习惯吃凉面放辣子。
还得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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