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惹他。
更何况现在的郁酒只是一介草民。
不等郁酒作答,他眼神已是瞥到一旁的男子,浅酌慢饮仿佛天崩地裂也与他无关。
厉容猛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敢跟本王叫板,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国师,郁酒,你可真是厉害!”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被提及的国师大人这才抬头望了一眼厉容,对上他满含怒意的眼。
厉容把他这一动作当成了挑衅,宿敌和郁酒之间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酒酒,君与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君与淮是国师大人的名讳,言下之意是不如郁酒跟了他。
郁酒回了头,想让君与淮帮着解释解释。
毕竟书中早有记载七皇子和国师素来不和,他们吵起来倒是没关系,怕就怕牵扯到她这个无辜的人。
然而,只见国师大人嘴角依旧噙着浅浅笑意,看那模样似是准备继续看她好戏。
郁酒一下黑了脸。
敛了心神,郁酒惺惺作态看向了厉容,低眉顺眼犹如害羞的小姑娘,“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
闻言,厉容怒气冲冲走到了君与淮的面前,他并非在乎郁酒,只是看不惯他有半分好处。
“郁酒是本王的人,你休想碰她一下!”
建兴九年,京城某青楼。
正值初春乍暖还寒时候,有冷风入户,躺在地上的人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女子生的极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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