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厉倾追问道:“那让我看一看。”
他说着就要往她腿边走。
因为念及男女之别,郁酒受伤的那只腿边其实是裹了一层被褥的。
厉倾要走到床头的那边,才能真正看到她的伤口。
郁酒急忙把那只受伤的腿缩回了被子里。
也不忘记喊他:“厉倾!你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第一次见她这么紧张自己的身体,厉倾笑了一下。
调侃她:“小酒,你是忘了今天晚上你在马车上说过什么话了吗?”
那时她还想对他投怀送抱来着,现在却连个伤口都不让他看了。
不过虽然心里吐槽,厉倾也确实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示意让大夫继续给她包扎。
郁酒嘟了嘟嘴,“我那是……那是……”
她想狡辩却没有找到借口。
厉倾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承认吧,你也是个纸老虎。”
郁酒气呼呼撇过头,没再理他。
“小姐,太子殿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过了一会儿,包扎好伤口的大夫起身要走。
郁酒开口喊她:“那个,一会儿老太君回来了,要是问到你,你就说我的腿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歇几天就行。”
大夫点了点头,心道这伤口本来就没有那么严重。
她走后,郁酒心里想着其他的打算。
委委屈屈开口:“太子殿下,你看我的腿受了重伤,可能好多天都没办法走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