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倾将郁酒带回了将军府。
包扎伤口过程中,厉倾一直陪在她身边,郁酒也老老实实的。
只不过当药碰到她伤口的时候,她的表情异常痛苦。
她这副样子厉倾看着都有些心疼。
毕竟只是一个没有受过苦的大家小姐,能做到她这样已经是很少之又少了。
“你要是痛的话就叫出来,不要憋着。”
郁酒乖巧点了点头,但眉头依旧皱着,身子也缩在一起。
像是明明很痛苦,却极力忍耐着。
看得更让人心疼了。
厉倾开始怀疑,问一旁包扎的女大夫:“她伤口有那么严重吗?”
抱着她回来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了一点,应该没有那么严重才对。
女大夫抬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郁酒。
顿时出了一头汗。
“小姐的伤口其实……”
这时郁酒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往严重了说。
女大夫立马改口:“小姐的伤口其实挺严重的。”
郁酒舒了口气,又听见厉倾追问道:“那让我看一看。”
他说着就要往她腿边走。
因为念及男女之别,郁酒受伤的那只腿边其实是裹了一层被褥的。
厉倾要走到床头的那边,才能真正看到她的伤口。
郁酒急忙把那只受伤的腿缩回了被子里。
也不忘记喊他:“厉倾!你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