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像所有的生机都瞬间从她身上抽离了。看着她的样子,他心里无法控制的又生出异样的感觉,可是一想现在虚弱苍白的躺在病榻上的梨白,他的心又硬了下来。
“你现在还有一个活命的机会。”顾卿言说。
沈无衣的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只有冷冷的一个字传出来:“滚。”
虽然态度极差,但是顾念到她刚遭此噩耗,顾卿言并没有跟她多计较,只是笃定地抛出来交换的筹码:“你自己不想活,也不想救你六弟了?”
沈无衣浑身一震,猛地睁大眼睛,她的六弟,那个才五岁的弟弟,没死?
“是什么?”她一开口,声音是自己都吓了一跳的粗嘎。
顾卿言:“梨白病发了,大夫给她新创了一副药,但是毒性可能太大,怕有什么不妥,需要人试药。”
原来,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心里痛得撕心裂肺,沈无衣却笑得肆意:“好,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