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意搭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哦?反正游春宴也只是为了讨个彩头,也没必要拘泥于什么古板形式。既然江小姐是将门之女,不如就舞剑为大家开开眼界?”
舞剑?
温萝眼中一动,这倒是个办法。只不过她如今身为江婉情,前几天才刚刚请来这位神秘的剑术高手季白做师尊,转眼就假装嫌苦嫌累放弃了习剑,现在实在是不该有舞剑的能力……
实在不行就假装不会,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丢的也是幻境中江婉情的脸。
她刚下定决心,一手拿起面前还淋着清水的羽觞,季白抢先一步开口:“沈世子恕罪,我家小姐今天所的服装不便舞剑,不知道能不能让在下代劳?”
王言卿的眼角细微地跳了跳,还没等墨修然开口,便忍不住解围:“就请这位……”
季白自然地接口:“季白。”
“就请这位季公子上台吧。”
温萝不禁抬头看向墨修然。只见他表情似乎略微有些不悦,此刻正盯着执剑准备上台的季白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季白准备就绪要跟着小厮往台上走时,才淡淡开口:“不必劳烦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替江小姐喝了这杯罚酒,今天这场游春宴就到此结束吧。”
说罢举起一杯不知什么时候时已经满上的酒杯,喉结滚动,仰头饮下。同时右手轻轻一摆,身后丫鬟小厮鱼贯而出,向亭中匆匆赶去,一边收拾桌上残局,一边引导着意犹未尽的贵女们向廊外走。
王言卿在座上没动,望着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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